这都是一个必侃的话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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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编:黑暗里,夏青裸着身子,一个大字仰在凉席上。刚冲完澡,后背又和凉席粘住了,皮肤痒痒的,翻身时会吱吱地响。卫生间半掩着门,昏黄的灯光映着潮气,烟雾般弥漫出来。夏青静静

  黑暗里,夏青裸着身子,一个“大”字仰在凉席上。刚冲完澡,后背又和凉席粘住了,皮肤痒痒的,翻身时会“吱吱”地响。卫生间半掩着门,昏黄的灯光映着潮气,烟雾般弥漫出来。夏青静静地听着、品味着,那是男人在“哗啦、哗啦”洗澡的声音。这一刻她有些迷惑、产生幻觉:好像武庄还活着。

  一般他都不会待太久,就急着用嘴去拱她的脸颊、鼻子、下巴。然后是她的脖子、锁骨窝。他的手会在两个小“山峰”上摩挲很久。先左后右、爬上爬下。这时候她会感到热血涌动,四肢麻酥酥地,特别陶醉。然后他会吻她的腹部,在她脐眼的小坑里哈热气儿,然后侧过耳朵听她的肠鸣声。褪内裤时她会很配合地提臀,然后习惯地用身体摆一个“大”字,他最喜欢她这个姿势,当他把头埋进去的时候,她一定会抽搐一下,叫出声来。

  阚德山不是那种女人面前特男人,男人面前特女人的人。他的信条向来都是“先干后想!” ,不论是干事还是干人。他的两性理论清晰明了:男人自打钻到这个世界,遇到的第一个女人是接生婆。但那是过去时,没人能记得,可以忽略不计。

  成年男人一般都迷恋风骚入骨的女人。“老婆总是别人的好!” ——永远是铁律。但这种迷恋有点像翻书,过目不忘的少之又少。所以过了初恋期的男人,看阅历过的女人就像是尼龙袜子。你能记得住一生穿过多少双袜子吗?尽管购买时也挑过、选过。

  上午他陪同市长周文昌一起,参加马振水捐建的“主席纪念馆”的竣工剪彩仪式。后来周文昌热情洋溢地讲话时,他戳在他身后一劲儿磕头,差点睡着了。他觉得特不耐烦,周市每说的下一句话他都能猜出来。官话就是不得不说、不得不听、不得不鼓掌的废话!反正他是这么想的。

  郭圆圆是固定不变的“女一号” 。二号是俄罗斯来的姑娘,外号叫“大白鹅”,人特漂亮,就是皮肤糙点儿。三号是个农村的“柴火妞”,怵怵袒袒的,面颊黢黑消瘦,看上去还是个雏儿……不过还得“刺刀见红”才能证明,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标准,只要不是从幼儿园找来的女孩,一般都没把握——他这样想。

  第一个就是小日本的女人。他是心里高喊着“打倒日本帝国主义”的口号进去的。第二个就是女“美国佬” ,受他胯下之辱还哼哼唧唧的。这让他的自豪感油然而生,好像亲自参加了上甘岭战斗。还有那些老牌资本主义列强:英、法、德、意以及所有参加过“八国联军”的、“火烧圆明园”的国家的女人,他都干过了。

  体验最深的当然是本民族的阶级姐妹。或“颜如玉,气如兰” 的苏浙的小家碧玉 ; 或“腰肢袅娜似弱柳”的两京大家闺秀;或“盈盈十五、娟娟二八” 韵味十足的川妹子;或“映日桃花别样红”的糙糙啦啦的东北大姑娘。自是仙姿玉色,各有千秋。

  剩下最后两种人,阚德山一听就泄气:一是生活在津巴布韦东北边界的马德族女人,长着像鸵鸟一样的细长腿,并且只有两个脚趾。二是进化缓慢的阿拉伯尼坦女人,屁股后头迄今还拖着一条没有完全退化的小尾巴。

  夏青还没来得及从丧夫的巨大悲怆中走出来,就又走进丧父、丧母的无限痛苦之中。这种悲抝带着巨大的自责成分。因为她一直觉得,是武庄从公司破产到自杀身亡的漫长过程,使成天提心吊胆的父亲、母亲耗得油尽灯枯,最后抑郁而亡的。

  此刻的夏青万念俱灰,生与死对她来说已无任何意义。唯一支撑她苟延残喘的原因就是母爱——她绝不相信扬扬会杀人!绝对不信!她现在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救儿子,救儿子就需要阚德山。事情发展的逻辑就是如此简单。

  于是昨天她生平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。果然他又重提那个老掉牙的要求,尽管有足够的精神准备,但这一刻她还是迟疑了。昨晚她给武庄烧了纸钱,她是绝对的唯物主义者,但此时她坚信天上的人会在冥冥之中看着她,理解她要做什么和为什么要那样做。

  今天她变得特别坦然, 羊与狼不可能讨价还价。任何理想主义者在现实面前都是脆弱的。绝境中的她必须放弃一件东西,那就是几十年的坚守。于是她接通了他的电话,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她已经不是一个完整意义上的人了,而是一个没有自尊和矜持、任人宰割的、抽去灵魂的行尸走肉。

  这源于他在农村做知青时的一段经历:那还是上个世纪的七七年,十七岁的阚德山卷着裤管浇麦田。老农师傅给他的任务是半天浇够三十亩。那水泵把水从机井里抽出来,清凉的井水顺着垄沟流进麦田。阚得山的任务就是等前一畦麦田的水灌满,就掘开另一畦麦田,然后再堵住后面的进水口。浇地的顺序是由远及近,退着往回一畦畦地浇,这样才保证人不会踩到泥里边。

  快退到机井边的时候,阚德山在水泵旁边弯下腰,从喷出的水柱里捧水喝。刚喝几口,忽然听到“噼噼啪啪”的声音,回头一看,是那条老旧的电线与闸盒衔接处冒出耀眼的蓝色火花。他当时满手是水,慌乱中伸手过去拉电闸,结果“腾”地一下被弹出一米多远。

  这家的男主人夏文章在农场劳改。女主人宁静因为出身好,被革委会安排在地区防疫站上班,跟阚德山的妈妈是同事。当晚宁静带着十二岁的女儿来阚家认门,与阚妈妈聊得正热乎。只听见屋外“噔、噔、噔”的跑步声,阚德山正好从外面玩弹球回来,一脸大汗,一撩门帘,看见夏青,立即僵住了 。

  青春少年样样红,唯有一事却懵懂。下乡那年,十七岁的阚德山对女人身体的了解,还停留在幼儿园大班的水平。那是一次女老师带他们排队去女澡堂洗澡的经历。这段难以抹去的记忆就像是梦,模糊且支离破碎。

  当时西街村知青队指派马振水用业余时间管理图书室。这图书室的书籍至少有一百多本,但都是《选集》。红书皮的占一半,是一至四卷;黄书皮的占一半,是当前最抢手的“新五卷”。但在旮旯里还有一本白皮的,一寸来厚,满是尘土。也许是出于好奇,马振水伸手把它抻出来看,原来是一本《赤脚医生手册》。

  马振水翻这本书纯属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,但却意外地翻出了个惊人的秘密。原来书里边有一些插图,都是人体生理结构和针灸穴位图什么的。他对医书并没半点兴趣,只是百无聊赖,随便看看插图而已。但是翻到第二百零一页的时后,他眼睛瞪大,手臂哆嗦,心跳不止……

  然后这本书就到了阚德山手里。他俩是从幼儿园时一起长大的发小,平时脾气相投,关系极好。俩人把它藏在褥子底下,没事儿就拿出来琢磨一番。原来这二百零一页是一张女性生殖器的结构解剖图,线条画的,各部位还有箭头标示着名称。

  “我要宣布三件事:第一,武庄。我不服你!第二,武庄。我跟你打赌,看将来谁混地更好!第三,我要追夏青!我知道你们这帮人里没有不暗恋夏青的,但我今天先占下了。打上初一那会儿我就喜欢她,论先来后到,你们都得排队。”

  酒是最好的遮羞布。可以借酒高兴,可以借酒浇愁,当然也可以借酒撒疯。那天阚德山真是喝大了,众目睽睽之下,竟然从后背抱住了夏青。这一幕来得太突然,全体惊得目瞪口呆,鸦雀无声。要知道那个年代男女同学平时是不说话的,虽说毕业后做了一年的知青,在社会上混得皮实多了,可这一惊世骇俗的举动,还是让在场的几个女同学吓白了脸。

  当时的场面很有戏剧性:阚德山从后边抱住夏青,武庄从后边掐住阚德山的脖子。武庄那天是气懵了,阚德山松手了他还在掐。夏青记得,当时阚德山被扼住了喉节,也就几秒钟的功夫,“呃”地一声就翻白眼了,接着吐白沫,后来连舌头都伸出来了。众人都吓懵了,蓝宝华和刘同慌乱中掰开了武庄的手。

  多少年以后,每当老同学聚会,这都是一个必侃的话题,阚德山总是说酒喝多了,做了什么一点都不知道。但私下曾偷着跟夏青说过:他一生都无法忘记抱她的感觉。他是第一个是搂过她、摸过她的男人,就为这,那顿掐挨得值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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